哭笑不得

文/程丽萍

和先生一起给儿子辅导作业，先生看数学，小菊检查语文。儿子的辅导书上有这样一道题：“铁重400公斤，做零件376只，一只重多少公斤？用什么方法计算？”“乘！”小胖心惊胆战地偷看着爸爸，一看脸色不对，连忙改口，“除。”“究竟是乘还是除？！”“……乘。”“啊？什么？”爸爸的大手又举起来了，“啪、啪”两巴掌。小胖吓呆了，不知所措，只觉得脑袋疼。”……小菊看着觉得很有意思，想着先生以往对待孩子简单、粗暴的教育，儿子没少受皮肉之苦，但却没有多大的进步。因而希望他看完此文能引以为戒，把书递给先生。

儿子伸长脖子看到小菊手指给他父亲的文章，透过课本和小菊相视一笑，意会了对方的意思。

先生看完把书放在一边。继续给儿子检查数学作业，看着看着，表情严肃起来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原来是儿子的数学题错了一道。看着先生的面色有些不悦，小菊情绪有些紧张，有一种暴风雨来临朕兆。先生批评了儿子，令其改正，儿子顺从地拿过本子改完。

先生继续往下看，脸色突变，恼怒地说：“你总是不用心……。”又错了一道。儿子开始脸上还挂有微笑，眼睛瞅着父亲。可暴怒的父亲象被捅了马蜂窝，婆婆妈妈地拉出从前一大堆令人难堪的回忆，他愤怒地诉说着儿子在学习上粗心大意，不认真。越说越气愤，越说声越高……儿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，强辩了一声，无凝于火上浇油。父亲迅速抽出手，一巴掌打到了儿子的脸上。儿子继续强辩着，‘两下、三下。’父亲的手劲继续加大。

将近进入青春期的儿子开始反抗，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父亲的手。父亲愤怒了，踢了儿子一脚，暴怒地说：“不想做了，滚！”

儿子流着泪，生气的离开了家。

小菊觉得好没意思，一丝挫败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