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暴雨,一直打雷,想给你电话的,JHON,想告诉你我的害怕,却让自己蜷缩在床角,有点忍受不了的疼痛让眼泪这样肆无忌惮地出来,想着回来的,看看你和囡囡,看看小姨和姨夫。却依旧懒得动,不知道,又是怎么了,那般忧伤。
JHON,每一次,心里有事,想不明白很多的时候,都会给你打电话,告诉你,我的无助和难受,都会有点开玩笑地说,来杭州带我回上海,然后,我就跟你过安静生活,只是,每一次出现在眼前,JHON,我想拥抱你的,却演变成了微笑,我怕一个拥抱都会失去在你心里的美好。有时候,也很想学着像女儿一样对你亲昵,可是,JHON,却那么难。可以对别人说想念,却说不出这些话对你。
为什么来杭州,无数次问自己,都没有答案,或许离家比较近吧,我想,但,也不一定这样,你说过,如果我先于你结婚的话,孩子你带,那么,如果某一天,JHON,你忽然告诉我,你要闪婚,怎么办,想起,觉得可怕,想起,觉得自己真是不知好歹,如此美好的东西,竟然想去舍弃。
JHON,关上所有的灯,听很老很老的歌,写着想你的字,窗外,还有点点雨声,这一刻,我竟然无比羡慕女儿,她可以呆在你身边,我却不可以,我到底在寻找什么,我到底是怎么了。JHON,告诉你说,我想你们了,你在那边笑,你这个小孩子,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啊,我说没有的,很好,只是真有点想你们,JHON,你说,胃疼吗?吃药没有,饭吃了没有啊。
那会,你和囡囡正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,我说,你在开车?你说,没有,晚上和女儿走路出去看的,再走路回来,JHON,真想,那一刻,就在你身边,就像那个夜晚,我们陪着囡囡逛街,两人拉着她,提着买给她的礼物,有时候,看着囡囡,JHON,你不知道,我对你有多么感激,如果她的父母现在健在,或许没有我们对她好吧,至少,没有人能够做到你这样对她的。
头很晕,吃了整包的糖,就那样在眼泪中,在黑夜里,在你和囡囡的声音里,落寂着,温暖着。
有个很有成就的男人打电话来,说,吃饭了吗?我在庆春路,过来接你吧,出来喝茶。这个男人,采访过三次,很成功的浙商,因为老婆出差,所以需要喝茶,搞笑的,也许,很多女人喜欢这类把戏,只是觉得搞笑,我说,嫂子今天出差啊。回答说是的,大笑,挂电话。采访还是会继续做两次,但是采访之外的饭局,是没有时间的。
憬还要周末回来,好像很辛苦,好像也很累,好像也很疲倦。他给予的爱,和JHON不一样,可是,却有不确定,为什么想起一个人的时候,我首先想到的是囡囡,为什么我会这样,问过囡囡,如果我和别人结婚,她会怎么想,她说,没事,我还有JHON爸爸的,你去好了。
也许,囡囡的眼光和妈妈一样,都是精准的,而是,确实是那种能够在一堆对我好的人当中,找一个伤害我的,那么,囡囡,不如,和JHON爸爸一起,我们都回去西安定居吧?
不如,把生活和未来都交给JHON去打理吧,囡囡,如果某一天,这个被你叫作妈妈的女子真这样决定,你会有意见吗?那时候,我们之间,会不会为了这个男人爱谁多点而不开心呢?
JHON,我总是这样,这般孩子气,这般心酸,对不对。
因为有雨,因为雨里的黑夜让我恐慌,除了想你和想囡囡,我不知道,我该想念谁,我应该想另一个他的,他对我那么那么好,可,我却习惯想你,想囡囡。
JHON,也许,我知道自己的心思了。
雨儿 杭州
2008-8-22 23:36